他们的婚礼是照着凡人结婚的仪式来的。
一身大红婚服的许含娇在玄清宗上下的见证下与徐寒洲结下婚契,对着天道发下道侣誓。
许含娇被徐寒洲掀开盖头,对他笑得极为甜蜜。
徐寒洲盯着她的眼睛,一寸寸地记忆她的样貌,在脑中描摹一遍又一遍。
娇娇是他的妻子了。
娇娇是他的。
徐寒洲在发觉自己爱许含娇时,就注定做不了圣人。
他的手轻轻地揉她的后颈,他吻上她的唇。
许含娇一直都是极为兴奋的状态,脸颊红扑扑的,看着身着婚服的徐寒洲眼睛直冒桃心。
所以脑中,系统下达的任务——阻止魔神灭世,也没有让许含娇的喜悦被浇灭半分。
因为她肚中有孩子,所以这个新婚夜,他们二人只是相拥睡去。
连续很多天,新婚夫妻的甜蜜就未曾消散,一直到许含娇的孩子降生。
两个男孩,一个女孩。
叁个孩子中,只有女孩生下来带着兔耳兔尾,不过他们额头上都有青色的印记,与他们的父亲极像。
产后虚弱的许含娇喜欢极了自己的宝宝,尤其是看到女儿的兔耳朵时,她更是开心。
新生命的到来可以压倒许多许多的忧虑和痛苦。
许含娇每天逗弄孩子,没有不愉快的时候。
而且因为孩子们的性格随了徐寒洲,不哭不闹,十分省心。
不过也是因为孩子,她和徐寒洲不太好亲热了。
徐寒洲就时不时把孩子们丢给张安慈和焦颂。
对于玉兔族这个热衷于生育的种族来说,多子是最好不过了。
所以许含娇很想和徐寒洲揣上第二窝崽崽。
不过徐寒洲担心她的身体,一直有吃避孕的药。
而且外面的局势也的确紧张起来了。
许含娇有时回一趟自己宗门,也会从师尊那里听到很多魔族动乱的消息。
而把整个修真界的不安推到极点的,是西岩洲连续十几个城市的修士被魔族屠戮一空的消息。
各宗门都派出了长老前去处理,结果却挖出了魔神即将苏醒的消息。
而许含娇还没听到这个消息,就连同孩子被徐寒洲送进了自己明灵印中的小世界。
徐寒洲只是和她说外面有些情况,等他解决好了就放她出来。
许含娇见他第一次露出紧张的情绪,也就什么也没说的待在了明灵印中。
她和孩子在里面是没有时间概念的,相较于叁个乖巧修炼的孩子们,许含娇则是在担心徐寒洲。
孩子们见她挣脱心情低落的样子,就问她:“娘亲,你怎么了呀?”
许含娇紧张不安,紧紧地揪着垂耳,说:“我担心你们的爹爹,他一直没来,我……”
孩子们你看我看你,互相确定了对方的想法,义高奋勇地举起手来:“娘亲,我们也会驱使明灵印了!可以让你出去见爹爹!”
许含娇惊喜地看向孩子们,松开了一直遭她迫害的兔耳朵。
“娘亲就出去看一眼,看完就回来陪你们!”
孩子们连连点头,然后就一起掐诀。
瞬间功夫,许含娇出来了,出现在了徐寒洲的怀里。
许含娇见他好好的,激动地环住了他的脖子:“洲洲哥哥你没事!太好了!你一直不去看我和孩子,我真的很担心你!”
徐寒洲冰蓝色的眸子流转到她的身上,如果说他之前像块寒冰,那现在的他,里里外外都是冰冷的。
许含娇呼吸一滞,叫他:“洲洲哥哥……”
徐寒洲的视线依旧平静,淡得像结冰后无法荡起任何涟漪的湖。
“把你给忘了。”
他说出这么一句匪夷所思的话。
许含娇人都傻了,委屈得声音发抖:“什么…什么意思呀…你是不是在逗娇娇玩呀……”
下一秒,叁个孩子也出现了。
他们先看到的是气息以及修为都变得深不可测的父亲,再然后,看到的是在父亲怀里缩成一团,揪住耳朵掉眼泪的母亲。
“娘亲!”
他们喊了一声,然后都以为是他们放娘亲出来惹爹爹不开心了,一个两个的都围了上来。
“对不起爹爹!是我们的错!是我们放娘亲出来的!你罚我们吧!”
他们看着许含娇,急得要哭。
妻子,孩子,徐寒洲看着他们,心里却无法被触动一分。
他千里传音到了张安慈和焦颂耳边,让他们把许含娇连叁个孩子一起带走。
许含娇带着孩子走之前,一直盯着徐寒洲。
他肯定做了什么很不好很不好的事,让她觉得很害怕。
害怕失去他。
许含娇他们一走,暝弋就凭空出现在徐寒洲眼前。
“走这样的捷近,会害了你。”

